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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林:憶崢嶸歲月 展美好未來 ——“弘揚紅軍長征精神?新常態下涼山再出發”暨“弘揚彝海結盟精神?推進民族團結進步事業”理論研討文章

發布時間:2015-12-15 09:37 來源:未知 作者:李宇林 點擊數: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 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后盡開顏。” 這是毛澤東同志在長征將要結束之時創作的一首七言律詩,字里行間,我們看得出來,在曙光在前,勝利在望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份喜悅和激動。

現在回頭看看,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勝利已經80多年了。紅軍長征的勝利,是中國革命史上的一項偉大壯舉,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工農紅軍創造的人間奇跡。它挽救了中國共產黨和紅軍,保存了紅軍隊伍和革命力量,使我們黨和革命事業轉危為安,而且在這場遠征中產生出來的偉大精神——這也許就是長征精神。

再一次翻開歷史畫卷,印入眼前的是翻越五嶺、疾跨烏蒙、巧渡金沙江 、飛奪瀘定橋、喜踏岷山雪的種種景象。其中很多感人乃至驚心動魄的場景讓人久久不能忘懷,甚至現在知道了當時的結局,仍然會為當時的局勢捏一把汗。

長征中強渡大渡河是中央紅軍生死攸關的戰略節點,這關鍵的一仗,就是在大渡河上的瀘定橋展開的。美國前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熱津斯基曾說:“瀘定橋一戰,在長征史上意義巨大。如果這次戰斗失敗,如果紅軍在炮火面前畏縮不前,或者,如果國民黨炸斷了鐵索橋,那么中國隨后的歷史可能就不同了。”能否渡過大渡河,關系到中央紅軍是否會成為“石達開第二”。1863年,石達開兵敗大渡河,3萬多太平軍在此覆滅。蔣介石南昌行營秘書長楊永泰曾多次預言朱、毛將成為“石達開第二”。他還解釋說,朱毛紅軍與石達開部隊有幾個相似之處:第一是西進路線大體一致,戰術相同,到了西昌城下,石達開也是繞道而過;第二,入川的年辰屬相也相同,都是豬年,都是5月江河漲水的季節,渡河十分困難;第三,兵力相同,均為三四萬“疲憊之師”,而清軍與蔣介石的追剿部隊的數量也大體相同。蔣介石聽了很高興,也期望“讓朱毛做第二個石達開”。

其實中央紅軍同多年前的太平軍相比,形勢更加嚴峻。紅軍到達這里的時間比太平軍晚半個月,當時已是洪水期,河面寬達300多米,搶渡很困難。而且從安順場的上游瀘定橋至下游渡口數百公里,國民黨軍沿河陳兵、布防嚴密,并提前將所有船只、糧食和其他一切可利用的物資器材統統搜走。

為什么中央紅軍處境更為險惡卻能絕處逢生?只是依靠好運氣嗎?將兩軍作一歷史比較,也許會給我們一些啟發。

 

誰的戰略方針更符合民眾愿望

18569月,“天京事變”后,在懷疑和猜忌中,石達開萌生去意。石達開的心腹謀士、元宰張遂謀向他進言:“王得軍心,何郁郁受制于人?中原不易圖,曷不入蜀作玄德鼎足之業?”石達開言聽計從。18575月,石達開率部避禍離京,前往安慶,之后行程數萬里,歷時6年到達四川腹地。而清軍正是摸清了石達開的意圖,設下口袋陣,致使石部全軍覆滅。紅軍長征的戰略方針是“北上抗日”。中國共產黨在著名的《八一宣言》中提出:“我國家我民族已處在千鈞一發的生死關頭。抗日則生,不抗日則死,抗日救國,已成為每個同胞的神圣天職!”實事求是地說,“北上抗日”在長征初期只是一個政治口號,紅軍一直處于蔣介石大軍的圍追堵截中,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即轉移到適合生存發展的新的根據地去。這種地方應該是什么樣的呢?按照周恩來在兩河口會議上提出的建議,新的根據地應該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區域較大,便于機動;第二,人口較多,有較好的群眾基礎;第三,有較好的經濟條件。這三條理由固然不錯,但其實還有兩點沒有點透:其一,在兩至三省的交界處,處于軍閥割據的“三不管”地帶;其二,離蘇聯近,便于取得共產國際的援助。中央紅軍長征的落腳點從最初的湘西(與紅二、六軍團會師),變為黎平會議后的川黔邊地區,遵義會議變為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南渡烏江后改為川西,兩河口會議改為川陜甘地區,俄界會議改為與蘇聯接近的地方,榜羅鎮會議改為陜北。經過6次變化,終于鎖定陜北,并且只有到達陜北,有了一個較好的落腳點后,才能騰出手談抗日問題。盡管如此,“北上抗日”方針對長征的勝利還是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紅軍“北上抗日”的主張,順應時代需要,深合民眾愿望。這個主張,把紅軍的長征和全國的抗日救亡運動匯合起來,成為長征勝利的政治基礎,意義非凡。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正是“北上抗日”的旗幟,促使紅軍由第五次反“圍剿”的戰略退卻,變為向抗日前線的勝利進軍。更重要的是,“北上抗日”對各派軍閥明白無誤地傳達了一個信息:紅軍只是借路通過,不是同你搶地盤來的。這就有效地分化瓦解了各派軍閥,利于上層統戰工作的開展。

誰的戰術指揮更靈活機動

石達開作為太平軍中的杰出將領,“翼王”絕非浪得虛名,實乃戰功所至。他的作戰指揮水平相當高,這一點連他的對手曾國藩都非常佩服。但在大渡河邊,石達開犯了三個致命錯誤:

一是選錯地形。石達開在大渡河邊駐軍的紫打地屬于圯地、圍地、死地“三絕”之地。石達開深諳兵法,卻選在如此險惡的絕地駐扎下來,實在令人費解。

二是指揮僵硬。石達開沒有及時搶占鐵索橋,渡過松林河,往西北方向奪取瀘定,也沒有趁大渡河北岸沒有清兵時迅速渡河。打了半個月才開始向東突圍,至利濟堡時,僅剩6000多人——突圍已晚。

三是放棄突圍和抵抗。石達開對敵人抱有幻想,他向清朝四川總督駱秉章寫信,表示愿以自己為人質,換六千部下的生命。這種“舍命全三軍”的英雄情懷,確實令人感動!但放棄了最后突圍的嘗試,無疑是戰略戰術上的一大失策。

《孫子兵法》云:“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熟知歷史的毛澤東、劉伯承吸取了石達開的教訓,靈活機動而又快速高效地應對敵情。1935521,當中央紅軍到達冕寧,從地下黨那里得到涼山地區的民情敵情后,中革軍委決定在瀘沽兵分兩路,主力為左翼,經冕寧、拖烏、大橋的彝族走廊,前往安順場渡口,強渡大渡河;紅5團為右翼,在左權、劉亞樓指揮下經越西前往大樹堡,偽裝大部隊實施佯動,以吸引河對岸富林國民黨重兵的注意力。這是避實擊虛的策略,也是“雙保險”式的布陣。

在冕寧縣成立革命委員會的前兩天,劉伯承率領先遣隊紅一師到達了俄瓦埡口。這時已是黑夜,黑沉沉的大地沉浸在寂靜和幽暗里。劉伯承命令部隊天明后再行動,他他知道再往前走,就進入大涼山拖烏彝族聚居地區了。相傳這里便是諸葛亮“七擒孟獲”的地方。他深知紅軍順利通過彝族區,是直接關系到紅軍能否迅速北上的重大戰略行動。他想起部隊出發前毛澤東對他的交代“紅軍一定要體諒、尊重彝民兄弟,對少數民族執行開明政策,要通過紅軍的實際行動去挽回過去漢人壓迫彝人所造成的影響把他們爭取過來”。毛澤東還叮囑道,“當彝人向我們開搶時,絕對不能還手,堅決避免沖突”。他想,要順利通過這個地區。必須堅決按照毛澤東同志的要求,統一大家的行動,搞好宣傳工作。他命令部隊宣布紅軍的宗旨,宣傳黨的民族平等的主張真正平等自由再不受人欺辱。希望努力宣傳將此廣播西蜀。
   上午,隊伍開始前進。到了谷麻子附近時已近中午。突然,山林中傳來喊叫聲,只見山路上站著幾百名彝族青壯年,他們手情棍棒、槍支、石塊、長矛和弓箭,不停地呼嘯著、奔跑著。這時肖華和翻譯走上前去,向一個騎著騾子、身材高大的中年彝人耐心地闡明紅軍宗旨和借道北上的目的,并表示愿意和他們友好合作,共同反對國民黨反動派。這個中年彝人是彝族治基家首領小葉丹的四叔,他看到紅軍紀律嚴明、態度和藹,與國民黨軍隊及四川軍閥不一樣,便隨即下騎,揮退人群。肖華見此情景,又進一步向他們說,紅軍是為窮人打天下,反對國民黨反動派和地方軍閥的隊伍,今天借道北上,保證秋毫無犯,并說我們紅軍劉司令愿與彝族首領結盟修好,肖華為表示誠意還送給這位四叔幾支步槍和一支手槍。很快得到回話,小葉丹愿與紅軍結為兄弟。
   在先遣隊指揮部,劉伯承正為紅軍前進受阻而焦慮。接到小葉丹愿與紅軍結盟的報告后他十分高興。說:“我們和彝族不結盟是兄弟,結盟更是兄弟,我們共產黨人應做團結的模范。”他決定親自去舉行結盟儀式。結盟儀式在彝海邊舉行。這天下午,劉伯承一行騎馬來到海子邊。過一會見,小葉丹帶10名隨從,騎馬來了。肖華把劉伯承介紹給小葉丹。小葉丹說“按照我們的傳統習慣,我們今天歃血結盟,兄弟相稱,你同意嗎?”劉伯承爽快地答道:“同意!”小葉丹喊了一聲,幾個彝人跑上來,手里提著一只大公雞,端著兩碗清清的酒水。小時丹左手抓雞,右手握著大鐮刀,日里念道:“522,劉司令、小葉丹在彝海湖邊結義為兄弟,以后如有反悔,如同此雞。”說完舉刀割斷雞喉,鮮紅的雞血滴進碗里。劉伯承、小葉丹跪在碗前,在藍天下,劉伯承舉碗發誓:”我劉伯承對著蒼天和大地發誓,我愿與小葉丹結拜為兄弟“。說罷兩人舉碗一飲而盡。靜靜的海子邊,頓時一片歡騰。
   結盟儀式完畢已是夕陽西下,次日消晨,天氣格外晴朗金色的陽光照耀著群山。劉伯承等率領紅軍先遣隊向彝區前進。小葉丹叔侄走在紅軍隊伍前面,為紅軍帶路。劉伯承和小時丹在這里握手道別了。他將一匹心愛的大黑騾子贈送給劉伯承兄長,劉伯承和小葉丹專門商見了成立隊伍的事。按照劉伯承的意見,這支隊伍叫彝民紅軍沽雞支隊。劉伯承還詳細介紹了紅軍的宗旨、任務、紀律。現在他將一面中國夷民紅軍沽雞支隊隊旗贈給小葉丹,還送給他一支手槍和一批武器。

526,紅軍主力部隊在小葉丹指引下,到達安順場。在安順場,中革軍委決定再次兵分兩路:紅一師和干部團為右縱隊,由劉伯承、聶榮臻指揮,在這里渡河,沿河東岸朝北前進;中央紅軍主力為左縱隊,沿大渡河西岸前進。兩岸部隊互相策應,夾河而上,奪取瀘定橋,最后在瀘定會師。這種戰略戰術,可以說是又一個進退靈活的“雙保險”。毛澤東特別指出:只有奪取瀘定橋,紅軍才能避免石達開的命運。假如兩路不能會合,被分割了,劉、聶率部隊單獨走,到川西搞個局面出來。

1936年春,紅二方面軍長征入川時,同樣注意吸取當年石達開的教訓,干脆就不從大渡河走,出人意料地走了川康草原,與紅四方面軍在甘孜會師,蔣介石讓賀龍、蕭克做第二個石達開的迷夢同樣落空。

誰的內部更團結、鞏固

1856年,太平天國高層內訌。之后,石達開負氣出走,帶著屬下10萬精兵遠征西行,轉戰皖、贛、浙、閩、湘、桂、滇等省后進入四川。

中央紅軍的長征,是在中共中央、中革軍委直接領導下進行的,而中共中央和中革軍委系由中共一群軍事政治精英組成的。這時期,中共中央注意發揚政治民主和軍事民主,從而避免了獨斷專行帶來的錯誤。長征初期,軍事上由博古、李德、周恩來組成的“三人團”進行決策和指揮。在湘江之戰出現嚴重失誤致使紅軍損失慘重后,中共高層便通過通道會議、黎平會議、猴場會議,直至遵義會議、扎西會議、茍壩會議,撤銷舊的“三人團”代以新“三人團”。而在具有決定意義的遵義會議前后,擔任黨中央總負責的博古,也并未利用手中的大權打壓不同政見者,他民主的作風和寬闊的胸襟為紅軍更換軍政領導、渡過難關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中央紅軍因此在長征中和平順利地完成了領導人的更替。此后,由新“三人團”指揮四渡赤水、強渡烏江、佯攻貴陽、威逼昆明、巧渡金沙江,跳出了國民黨數十萬大軍的包圍圈,奠定了長征的勝局。

石達開這支農民起義隊伍,在艱難環境中日益滋長著內部派系的矛盾、斗爭。環境越艱苦,分裂越嚴重。石達開率部從出走到覆滅,分化復分化達10次之多。有的整隊投降清軍,有的感到前途渺茫離隊自尋出路,有的爭奪權力互相殘殺。一部分要求重返天京的將士,遭到石達開心腹干將的殺害。朱衣點、吉文元等67位將領駐節慶遠時,看到石達開有“歸林”之意,又不聽他們提出的返京勸告,只好離開他萬里回朝,與李秀成的太平軍會合。小生產的狹隘性又決定了他們對本可聯合的力量未能聯合,這樣既削弱了自己,又為清軍各個擊破造成了方便條件。1859年冬,李永和、藍朝鼎所率領的牛皮寨農民起義軍從云南進入四川時,一呼百應,所向披靡。起義隊伍從幾千人迅速擴大到二三十萬人,起義烽火從川南一隅蔓延到川南川西大片地方,成都岌岌可危。李、藍派人請求與石聯合,但在西行入川路上,石達開卻采取游擊戰,一味避戰,靠攏速度甚慢。清軍判斷出石達開的入川意圖,不斷派兵攔阻,等石達開歷經艱難入川時,李、藍起義已被鎮壓下去,從而錯過了兩軍會合的大好時機。因為缺少戰略配合,石達開派出的前鋒賴裕新渡過大渡河后,在清軍堵截下損失很大,賴本人戰死,余部與石達開本部失去聯系。石達開本部人馬損兵折將之時,同樣得不到其他方向有力的戰略配合,只能孤軍作戰。

中央紅軍到達大渡河邊,過去有的史書說“紅四方面軍不知到哪里去了”,似乎中央紅軍是靠一己之力,便過了大渡河。其實不然。中央紅軍是得到了各路紅軍的戰略策應的。在川北,有紅四方面軍的戰略配合;在湘鄂川黔,紅二、六軍團正開展反“圍剿”作戰,吸引了20萬國民黨軍;在中央蘇區,項英、陳毅率3萬多紅軍堅持敵后斗爭,他們的后衛戰幫助了主力紅軍的突圍。此后他們堅持了三年艱苦卓絕的游擊戰爭,牽制了10多萬國民黨正規軍和大量地方武裝,在戰略上配合了主力紅軍的行動。此外,在陜北,有紅26軍、紅27軍活動;在鄂豫陜邊,有紅25軍的活動。

紅軍在長征途中以“北上抗日”為旗幟,進行過多次會師。主要的如木黃會師、懋功會師、永坪會師、道佐鋪會師、甘孜會師、會寧大會師等。通過會師,不斷壯大自身力量,為長征的最后勝利創造了更好的條件。會師的前后,各路大軍相互協同、相互支援,體現了紅軍隊伍之間的團結奮斗精神。

誰的民族政策更能化敵為友

兵民是勝利之本。當年石達開覆滅于大渡河,與沒有得到民眾支持有著極大關系。而紅軍之所以順利渡河,并非靠運氣,而是與當地民眾支持關系極大,奧秘之一就是紅軍模范地執行了黨的民族政策。

在圍剿石達開的作戰中,田壩土司嶺承恩的彝兵和松林土司王應元的藏兵起了關鍵作用。清光緒《越西廳全志·武功志》說:“達開不自入絕地則不得滅,即入絕地而無夷(彝)兵四面扼剿亦不得滅。”石達開把少數民族看成“蠻夷”、“異族”,動輒威嚇,如在融縣發布的布告中有:“逆我者亡,順我者存”,“各處山寨,膽抗天兵,當時剿滅,一致蕩平”,“若不進貢,禍生滅門”。在云南宣威耿家屯,因攻板橋不下,怒殺百姓。石達開起兵的目的是滅滿復漢,石軍將土著民族的彝、藏人看作是同滿清一樣的“異族”。在冕寧,對前來接頭的“夷(彝)民土司加以侮辱、拘囚,劫奪殺戮,結果使夷民起了反感,處處準備起來打擊”。加上 “白沙河之戰,賴軍受創慘重,余眾甚為激怒”。因此,北上時所到之處的房屋,幾乎全部燒毀。特別是63,石達開因強渡失敗怒而斬殺彝、漢向導二百余人祭旗,則更屬不應該。這樣,既損害了少數民族上層的利益,也損害了少數民族群眾的利益,引起整體反感,形成上下團結一致,拼命與石軍對抗的局面。長征時毛澤東曾站在大渡河邊用遺憾的口吻說:“本來,彝民和石達開的關系,開始是友好的,但因石達開疑心太重,把關系搞糟了。”[1]

中央紅軍長征到涼山時,同樣的5月,同樣數量的軍隊,同樣的行軍路線,同樣的被圍追堵截,所不同的是,這支軍隊在長征沿途歷經苦難,仍真心實意站在民眾立場上為民眾做事,因而感動了沿途的民眾。紅軍的做法不僅打動了成千上萬的群眾,甚至感動了前清貢生、貴州辛亥革命領導人之一周素園。周老先生欣然出任紅軍組織的貴州抗日救國軍的司令員,并率部參加長征。紅軍的做法還感動了勃沙特,這個疑為“間諜”被紅軍扣留并參加長征的瑞士傳教士,回國后寫了《神靈之手 ——基督俘虜在中國》一書,介紹自己在紅軍中的經歷,他還四處作報告呼吁基督徒要學習紅軍那種精神,像紅軍那樣重視窮困的民眾,并和他們同呼吸、共命運。

由于國民黨長期歧視、壓迫少數民族,在涼山一帶的彝族群眾十分仇視漢人。紅軍進入彝民區后,國民黨當局認定紅軍會像當年的石達開一樣,被彝人打得陷入困境。但沒料到紅軍用自己的模范行動,冰釋了民族矛盾,化敵為友。

與石達開當年輕慢彝族頭人的做法截然相反,毛澤東親自接見了在冕寧附近的彝族頭人沽基達涅,后者向毛報告了從冕寧到大渡河一帶的各路彝族家支及其頭人小葉丹等四人的情況。毛澤東和黨中央據此制定了紅軍先遣部隊圍繞彝族群眾的政策。為消除長期以來的民族矛盾和隔閡,紅軍作出了巨大的努力。進入彝民區時,盡管紅軍遭到了一些彝民的追打,甚至被搶去武器、扒去衣服,但仍堅決執行上級命令,不作還擊,而是反復耐心地向彝民宣傳“同紅軍聯合起來打倒漢官,打倒壓迫你們的劉文輝”。

今天在安順場還留有當年的標語:“紅軍是北上抗日的主力軍”,“紅軍是幫助干人(即窮人——作者注)謀利益”,“工農群眾起來實行土地革命”等。紅軍的宣傳通俗易懂,容易為群眾接受,如“紅軍到,干人笑,糧紳叫;白軍到,糧紳笑。要使干人天天笑,白軍不到紅軍到”。紅軍實行民族平等政策,到冕寧后打開監獄,宣布廢除彝族各家頭人“換班坐質”制度,救出了全部換班坐質的彝族頭人。紅軍確實是真心誠意地尊重少數民族,中革軍委經過彝民區時,特別下令要求紅軍將士不得使用侮辱性語言對待當地少數民族。

毛澤東后來問劉伯承:“你怎么一下子說服了小葉丹呢?”劉伯承回答:“主要是我們嚴格執行了黨的民族政策。”[2]

通過以上對比,我們就不難理解,大渡河為何會成為“翼王悲劇地,紅軍勝利場”。紅軍與石達開部能不能過河,表面看是軍事問題,實質上是政治問題。太平軍沒有將旗幟上的口號兌現給老百姓和廣大將士,失了民心士氣,石達開率領的太平軍已在政治上走上了末路。而紅軍在共產黨領導下,順應了抗戰的需要,提出“北上抗日”口號,沿途為民眾做好事,贏得各族民眾擁護和支持,因此順利渡河。

大渡河畔的歷史證明:兵民確實是勝利之本,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前鑒在此,愿后人鑒之!

泱泱大國,已于歷史中佇立5000多年,素有古文明之國,以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為我們生存的必要條件,男有三綱五常,女有三從四德,自古是一文明之邦,惠于中華文明熏陶的華夏兒女,以孔孟之道、儒家學說等為基礎的民族精神,除了作為修齊治平的政治理念外,還作為一種傳統、一種信念存在于每一個老百姓的心中。在某些情況下就會自覺不自覺的表現出這種精神的力量。介于這種情況,我們更應該大力發展生產力,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努力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

長征精神: 人本精神

人本精神究其本質而言是對人自身生存和發展權利的尊重以及對于人的主觀能動性的相信,相信人類有把握自己、把握歷史和命運的能力。

都說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激發人的潛能,我們想想紅軍路上的無數先烈,無不是拋頭顱灑熱血,他們在面臨死忙的時候是毫不畏懼,我想當斷則斷就是這種道理吧,他們善于顧全大局,即使犧牲掉自己的性命,為革命的前進創造了有力的條件。

長征精神: 君子之勇

人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世上有幾人能夠嚴肅認真的面對自己的靈魂呢?如果能一日三省,向自己發問,對自己剖析,那么還會有擔心和恐懼的事情嗎? 知恥近乎勇,推及一個政黨,有沒有勇氣不斷反省、及時更正所犯下的錯誤呢?有沒有靈活辯證的思想去對待不斷發展變化的形勢而不是僵守舊模式呢?所以說,能直面現實、忠誠靈魂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你們還記得那個青稞小男孩嗎,也許我用一個“小英雄”這個詞難以形容他,或許他沒有非常讓人刻苦銘心的事跡,但是單憑他對國家,對黨的熱情,不僅僅是懂事,更是一份責任

長征精神: 進取精神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這段話載自哪里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這句話始終徘徊在我們耳邊,無時無刻不激勵著我,所謂男兒當自強就是這個緣故吧!

在長征的路上,將士們碰到了大大小小的挫折,但是他們毫不氣餒,從沒有放棄過,我想,這一定是一顆男兒心在默默的激勵著他們,“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自強不息的進取精神是一個人,一個民族發展強盛的重要精神支柱和動力來源。長征是中國革命歷史上運用這個法寶取得勝利的典范,并以其穿越時空的魅力鼓舞著新時代的建設者為了民族繁榮強盛的理想繼續奮斗。

突然我想到一首詩,它是這么寫的:天地間走來一支隊伍,他們挺起胸邁開從容大步,為了偉大的祖國不再受辱,要從槍桿子里尋找出路,八一的槍聲開辟道路,遵義的決定改寫歷史篇幅,大長征的篇章磅薄二萬五,大決戰奏響了勝利鑼鼓,大長征 這是世人震驚的壯舉,大長征 這是巨龍騰飛的腳步,一路艱辛 多少烈士拋頭顱,一腔熱血 青山處處埋忠骨,大長征 這種精神要牢牢記住,大長征 這座豐碑要世代守護,多少英雄 長眠在雪山草地,多少忠骨 用生命換來幸福 。

多么的氣壯山河,可歌可泣,80多年前,先烈為我們灑下了鮮血,給我們的未來鋪上了前進的道路,現如今,我們有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長征是宣言書,長征是宣傳隊,長征是播種機長征是以我們勝利、敵人失敗的結果而告結束,它預示著中國革命新的局面的開始。長征用鐵的事實表明,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工農紅軍具有戰勝任何困難的無比堅強的生命力,她們是國內外任何反動勢力所不可戰勝的。



[1]邱遠猷《大渡河水險,我非石達開》,原載《縱橫》1984年第4

[2]苗曉平《永恒情誼——長征與少數民族》,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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